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bàn )法(fǎ )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xiǎo )的(de )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xiàng )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me )能(néng )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医生看完报告(gào ),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yī )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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