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tíng )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tài )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kǒu )太少的责任,或者(zhě )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yù ),别说一对夫妻只(zhī )能生一个了,哪怕一(yī )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zhǒng )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de )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此事后(hòu )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xiǎng ),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wéi )何离婚》,同样发表。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wǒ )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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