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爸爸。景(jǐng )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chī )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le )他。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这一(yī )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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