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xī )救(jiù )了(le )我(wǒ )的(de )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men )担(dān )心(xīn )的(de )——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zuò )到(dào )隔(gé )间(jiān )吃(chī )早餐去了。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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