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bǎi )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lái )她(t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zhuǎn )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gè )疯子,怎么不可笑?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rén )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de )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傍晚时(shí )分(fèn ),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yǐng ),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从你出(chū )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xiàng )遇(yù ),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我(wǒ )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chéng )受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