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qiáng )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qì )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许听蓉看(kàn )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shì )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dà )约是觉得她面熟。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le )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kòng )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陆与川(chuān )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hé )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méi )有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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