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zhēn )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le )靠。
今天是大年(nián )初一,容隽也不(bú )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le )。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我没有时(shí )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