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zhe )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měi )?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hěn )美。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tā )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yóu )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xīn )头最关注的问题。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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