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xún )序渐进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xiǎo )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men )。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zhòu )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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