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zǎo )恋,也有(yǒu )这个(gè )苗头(tóu )!
迟(chí )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bú )知道(dào ),现(xiàn )在这(zhè )个情(qíng )况也(yě )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mèng )行悠(yōu )手上(shàng )的眼(yǎn )镜拿(ná )过来(lái ),一(yī )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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