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shǒu )了,也绝对(duì )不可能是因(yīn )为她。
迟砚(yàn )还是完全没(méi )有要放过她(tā )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xiào )非笑地说:同学,你阴(yīn )阳怪气骂谁(shuí )呢?
迟砚一(yī )怔,转而爽(shuǎng )快答应下来(lái ):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kāi )让孟行悠进(jìn )屋,门合上(shàng )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rén )抱住,下巴(bā )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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