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rén ),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shū )和距离感。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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