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duō )说什么,转(zhuǎn )头带路。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mén )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de )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把乔(qiáo )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dōng )西都准备好(hǎo )了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