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tái )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
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jiā )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huǎn )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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