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yī )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xiǎng )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xué )习还来得及吗?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lái ),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tā )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hǎo )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yàn )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hé )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dào )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shēng )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lěng ),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这是谁家(jiā )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dāng )老师,感觉挺新鲜。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天,进步这么大,自(zì )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刘妈看了眼沈宴州,犹豫了下,解了她(tā )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都过去了。姜晚(wǎn )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yǐ )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fú ),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何(hé )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zhe )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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