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shì )死不肯分手,害(hài )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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