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母白眼(yǎn )都快翻不过来(lái )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朋友只当是(shì )自己说中了她(tā )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这个点(diǎn )没有人会来找(zhǎo )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shì )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yǔ )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行(háng )悠之前听迟砚(yàn )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jiā )里的厨师都是(shì )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miàn )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孟行悠一颗心(xīn )悬着,在卧室(shì )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huà ),跟父母把事(shì )情说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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