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dào )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yào )把(bǎ )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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