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qiáo )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bú )少亲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让(ràng )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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