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shāng )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再睁(zhēng )开(kāi )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xiàng )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qīng )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慕浅(qiǎn )道(dào ):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gè )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shì )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kàn )一些。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le )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yǐng ),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dì )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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