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千星打了车,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工厂区。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千星抱着手臂,闻言忍不住又翻(fān )了个白(bái )眼,说(shuō ):你放(fàng )心,有(yǒu )的时候(hòu ),你老公也不是那么好用的。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有没有关系都好,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霍靳西说。
霍靳西(xī )说:难(nán )得遇见(jiàn )个能斗(dòu )嘴的,你倒是(shì )由着她(tā )。
千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顿之后,正要接话,却又听霍靳北道:只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你去做。
因为当时的突发大案,她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却已经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de )那块砖(zhuān )头。
千(qiān )星呆滞(zhì )了片刻(kè ),却再(zài )度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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