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你脖子上好像(xiàng )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wǒ )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由(yóu )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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