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bú )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yàng )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ér )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miàn )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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