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le )一(yī )声(shēng ),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xīn )还(hái )忽(hū )快(kuài )忽(hū )慢(màn )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tā )怕(pà )您(nín )会(huì )因(yīn )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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