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gū )娘。
虽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shàng )还有活动,马上就走(zǒu )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bú )好?待会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息,其他(tā )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lái )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zǒu )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zǐ )。
乔唯一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wài ),间或经过的两三个(gè )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chà )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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