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抵(dǐ )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yǒu )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tā )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míng )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lǐ )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yī )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kāi )心,所(suǒ )以她才不开心。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从熄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