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dào )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lǐ )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wǒ )说的是事实,你敢反(fǎn )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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