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qī ),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dǐ )在墙边,吻得炙热。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shì )也(yě )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duì )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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