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xìng )福的事了。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yuàn )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shì )一板一眼的(de ),懒得跟他(tā )们打交道。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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