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容清姿似乎安静了片(piàn )刻,随后猛地掐掉了电话。
岑栩栩立刻点头如捣(dǎo )蒜,笑了起来,对啊对啊,你认识我吗?
苏远庭(tíng )面对着妻子着实有些无奈,听她这么说,却也忍不住又看向了那边的苏牧白和慕浅。
话音(yīn )落,电梯叮地一声,苏家的司机拎着保温壶从电(diàn )梯里走了出来。
而苏牧白直到电梯合上,才转头(tóu )去看刚才笑出声的慕浅,正准备问她笑什么,没(méi )成想旁边的人却先开了口。
慕浅坐在露台沙发里(lǐ ),倚着沙发背抬头看天,其实也不是什么(me )秘密,说说也无妨。简而言之,少不更事的时候(hòu ),我爱过他。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rì )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shì )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yī )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dài )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xī )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le )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àn )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fāng )便他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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