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jǐng )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shì )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jiā )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le )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