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lái ),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duō )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dùn ),才轻轻嘀咕了一句(jù ):我才不怕你。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gèng )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bú )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shì )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sòng )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shí )物。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六点多,正是晚(wǎn )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xiào )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zhǔ )之谊,招待我?
顾倾(qīng )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将(jiāng )猫猫抱进了怀中。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yuè )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xī )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