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huò )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jiā )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yán )不发。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nǐ )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suí )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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