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
霍祁然(rán )知道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shì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jǐng )彦庭片刻,才道:叔叔(shū ),景厘现在(zài )最高兴的事(shì )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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