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wǎng )洗手间去。
不用(yòng ),太晚了。迟砚(yàn )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le )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yáo )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行。迟砚把椅子放回原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学校外面吃(chī )?
楚司瑶眼睛一(yī )横,笑骂:孟行(háng )悠,你太过分了(le )!
听见自己的外(wài )号从迟砚嘴里冒(mào )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