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zhǎn )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xià )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chū )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pó )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dé )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hòu )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chéng )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然后(hòu )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le )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bié )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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