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yǐ )经放下,你也该(gāi )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呵呵,小叔回来了。你和宴州谈了什么?她看着他冷淡的(de )面容,唇角青紫(zǐ )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现在看着有点可怖。
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zhōu )开口拦住了:等(děng )等,沈景明走了(le )吗?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ba )?
顾芳菲眨眨眼(yǎn ),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肯(kěn )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tā )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xīn )里的真实想法说(shuō )了,老夫人感动(dòng )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回汀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rén )似的,他不是要(yào )黑化吧?
豪车慢(màn )慢停下,沈宴州(zhōu )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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