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guǐ )异的沉默。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wéi )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zǐ )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le )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xīn )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