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bié )人男朋友。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wèn )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hūn )前不可以,你应该尊重(chóng )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rén )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tā )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jiàn )事撇得干干净净。
然而(ér )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bìng )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dǐng )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xí )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dú )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kǎo )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nǚ )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néng )做出取舍。
迟砚心里也(yě )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háng )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xiǎng )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tiān )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le )顿,抬头问他:所以你(nǐ )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gēn )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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