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摸了摸下巴,说:这么说起来,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qíng ),跟我(wǒ )以前的主业有点关系?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听到她这么问,千星就(jiù )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话他(tā )们之间(jiān )的事。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tīng )到了自(zì )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千星猛地挂掉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了(le )慕浅。
值班无(wú )聊,本来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谁知道那女的被男人拉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shì )没意思(sī )。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夜。
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因为这条巷(xiàng )子太过(guò )幽深僻静,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
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这(zhè )一次,是千星继续开口道:您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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