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序渐进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jun4 )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nù )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xìng )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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