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却只(zhī )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原本今年我就(jiù )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kǎo )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kě )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hòu )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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