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bú )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cāi )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回忆了(le )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nǎ )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fēng )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nǎ )一栋来着?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chéng )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今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才的亲生妹妹(mèi ),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的殊荣(róng )。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shì )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走到盥洗(xǐ )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mèng )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le )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zhe )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jiàn )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tiān )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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