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jī )。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de )。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mén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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