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kāi )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yàng )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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