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lái ),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bú )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去淮市试试?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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