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正准备开口,大门忽然被推开,正好是霍靳(jìn )西回来,陆沅于是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你说,我敢说吗(ma )?
果然,容恒走到中岛台边,开门见山地就问慕浅:你跟(gēn )那个陆沅怎么回事?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才(cái )继续(xù )道:叶惜出事的时候,他的确是真的伤心。可是那之(zhī )后没多久,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从我得到的资料来(lái )看,他活得太正常了。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除非(fēi )他是在演戏,甚至演得忘了自己,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píng )复。
听到她这句话,叶瑾帆只是淡淡一笑,而陆棠则(zé )立刻(kè )凑到了叶瑾帆身边,半炫耀半撒娇地开口:原来男人(rén )结了婚就会变成那样吗?那我可真得好好盯着你,看看你(nǐ )有没有这种变异的潜质了!
这一番郑重其事的声明下来,慕浅这霍太太的身份,才算是名正言顺地坐实了。
慕(mù )浅升(shēng )上车窗,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收起,只吩咐司机:开(kāi )车。
她的状态真的比他想象中好了太多,足够清醒,足够(gòu )冷静,也足够理智。
无妨。霍靳西道,他想要,那就拿去(qù )好了。
唉。慕浅重重叹息了一声,结了婚的男人,哪还会(huì )把你放在心上啊?你们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时候啦,你一(yī )定要好好把握这段时光,把这个男人牢牢抓在自己手(shǒu )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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