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孟母孟父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kàn )见家里的(de )车开出了(le )小区, 才放(fàng )下心来, 在(zài )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guò )来的。
孟(mèng )行悠嗯了(le )一声,愁(chóu )到不行,没有再说(shuō )话。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yōu )想到暑假(jiǎ )第一次去(qù )迟砚家里(lǐ ),闹出那(nà )个乌龙的(de )时候,他(tā )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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