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沈景(jǐng )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我知道(dào ),我知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但(dàn )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zhōu )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yǐ )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biàn )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dōu )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le )。
中午时分,一行四(sì )人去别墅区的一家餐厅吃饭。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nà )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sè )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看他那么(me )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qíng )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bú )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lì )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嗯。我知道你(nǐ )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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