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chuáng ),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这声叹息似乎(hū )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shí )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jìn )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wéi )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你再忍一忍嘛。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zé )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yī )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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